淅瀝雨聲敲醒寐至午時的我,儘管如此,微微涼意讓人著實不想離開溫暖的床被。這樣的天氣,實在是一種無預告式的出走,昨天才穿著短袖Polo魔般地在城市中穿梭,而今氣溫卻斷層地驟降,瞬息更迭宛若不斷演變的臉容。

起身踅到客廳,小堂弟早已睡醒,定定地看著電視中播放的忍者哈特利,貌似一尊沙彌小像。飯桌上,留著Mommy親手寫的紙條:「柏廷,電鍋裡有飯與東坡肉煨著,你跟弟弟中午就拌著吃。妹妹去參加同學聚餐,媽媽到同事家去學麻將,晚上才會回來喔!媽媽愛你。」

上禮拜回來,發現書桌上擺著一副散亂的麻將,讓我深感詫異,向來要我「拒賭、拒毒、拒刺青」的Mommy,這回倒以身試法,兒子尚未開口,自己就已先備好這一塊一塊的綠豆糕子。Mommy看我ㄧ臉惶惑,連忙解釋道:「我是要學如何打,不然每次去寫保險,看那些有錢人家的貴婦打我都插不上話,很無聊內。要是我學會了,以後就可以跟她們一起打,還可以藉機多簽幾個保險也說不定喔!?」「那你要戴個『鴿子蛋』去嗎?」我打趣道。「那也要有易先生送才行啊,憨子。」其實Mommy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,總是她在駕御慾望,而不是為慾望奴役,所以也不用擔心什麼。(莫非為人父母後,便會少私寡欲?)

碗筷擺妥便與弟弟一同分享那一大鍋的東坡肉,滋味甚是不錯,但就是油了點,幸好堂弟喜歡吃皮,所以每每夾起一塊我便剝皮予他,他偶爾也會夾他碗中覺得太乾無法下嚥的瘦肉給我,如此一來一往也為午飯增添不少樂趣。餐畢,接近小堂弟上圍棋課的時間,整理好用具後,大手小手便拉牽著上學去了。一到圍棋班的入口,我眼睛一亮,今天來了個工讀老師面目清秀卻帶著一點英氣,剛好吻合我的類型。幾聲招呼後,便把小堂弟留在班上,獨自一人回家,打定了將來回台北一定要帶堂弟來上圍棋課的主意(笑)。

到家後瀏覽了一下朋友的網誌,看見他為著一些耳語而煩心,那些是我早已經歷過的,因為吃過虧,所以現在我學會用狡黠的眼光去評斷是否該坦承或隱瞞(原諒我偶爾的狡猾),畢竟開放的社會中仍存在著一些不友善或偽善,而我想要說的是,生來不一樣那不是錯,因為我們被賦予了不同的責任,如果覺得那些人有過於誇張令人作噁的驕傲情緒,那我們也可以用很溫柔的方式優越回去,記著,我們並非「凡胎」。

最近聽了許多關於時光的八卦,以前的或是現在的,都不經意脫口而出溜進我的耳朵中,但最主要的還是妳,妳的難過都是因為自己的情緒而起,沒人能拯救妳,即便大家盡力,最後也會是無能為力。還有,另一個妳,我要妳知道的是,別聽那老師說的(我想他是說笑的),這條路不好走,我不建議妳,太多壓力要承擔,現在能平順的過就是最大幸福了。

雨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,靜靜地聽著也是種恬適,究竟這樣愜意的時光也不多了。我與我的<Save Me from Myself>輕輕低吟著:「Everything's changing, but you're the truth......」

(Taipei City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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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,也是H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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