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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到史蒂芬‧金第一個讓我聯想到的除了驚悚、恐怖以外,就是他每本小說如字典般的厚度,往往令我越看手越痠,但儘管如此,仍會因為書中的情結捨不得將之放下,而《牠》無非又是ㄧ本越厚越好看的小說。

故事從地下水溝開始,講述一個沒人知曉牠到底為何物的東西潛藏在底下伺機掠食小孩,而唯一奇特的是,只有小孩能看得見牠,而書裡描寫牠的形象千變萬化,牠會化成木乃伊、巨鳥、有觸鬚的眼睛、痲瘋病人......等令人懼怕的物事,而他最常讓人共睹的形象是眼睛放射色黃綠光芒、身穿銀色外衣、橘色釦子,手爪拿著漂浮氣球宛若麥當勞叔叔的小丑,是所有孩子們的惡夢。因為故事發生在下水道的關係,一開始在讀時不免與既晴《別進地下道》做聯想,以為僅會是個人與異界怪物展開廝殺對決的故事,心裡同時暗忖,真是如此那也就沒啥可怕的了,但史帝芬‧金似乎抓到了我這樣的心思,在之後故事裡更安排了歇斯底里起來會拿刀殺人、凌虐孩童的反派,我真的覺得人心都比不過所有鬼魅妖靈加起來的可怕,尤其是當我讀到書中主角之ㄧ貝芙莉的爸爸,失心瘋地毆打她、想對她做出骯髒齷齪的片段時,我背脊ㄧ緊感到悚慄。史帝芬‧金將那氛圍、場景描摹歷歷,彷彿你親臨現場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件事發生而無以救援。

而我個人認為史蒂芬‧金小說最成功的部份,就是對於這些瀕臨瘋狂、精神躁鬱者的描寫,他將他們難以控制的情狀寫得絲絲入扣,讓人僅是捧書展讀,卻可因為那股壓迫的力量而感到難以喘息,尤其是惡霸亨利變態的性格,與他身旁的小囉嘍ㄧ出現感覺就像見著混世魔王,令人悚然肅立。而最後才發現,原來惡霸之所以為惡,完全是被牠所操控的,所以七位主角決定一起剿滅牠的本營。整個過程中,所有人都因為內心的信念而堅持、而勇敢,他們不再像小時候一樣畏懼著牠,而當他們忿忿地前往其所藏身的地下道時,史蒂芬‧金也寫出了牠內心的害怕,使人感覺到所有恐懼都是來自於自己,只要克服恐懼,任何事情也都不足畏懼了。

只是在閱讀的行當,有ㄧ段情節讓我覺得非常詭譎甚至不可思議,就是當七位主角在下水道找尋出路時,到了最後關頭彼此原本緊密的心開始渙散,此時唯一的女主角貝麗芙卻提出了一個能讓大家再度團結的方法,那就是彼此與之輪流雲雨一番,當下我直是覺得非常地「限制級」,不太懂這一部分的用意,跟之後的內容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連結,不知是否有人願意點提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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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,也是H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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